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光明日报:祝生日快乐

在你 51 岁生日的前一天,我悄悄的拧开了电视,和往常一样安详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你生日的降临。荧光屏幕上,我看见时髦的马来女歌星载歌载舞,一片歌舞升平。那是多么幸福的画面啊。但是就在不久前,一位外国女歌星要来吉隆坡登台献唱,一群宗教狂热分子居然声嘶力歇不让她登台。更早之前,印尼的丹笃舞女皇的演出也一样在最后一分钟被取消,据说是因为她的舞姿曼妙,太出神入化了。这是什么时代?在你51岁生日的前夕,还有人尝试用蛮横的手段将自己狭隘的思想加诸别人身上。独立51年,你的子民还是这么不长进,真是无可奈何。

就在你51岁生日降临的那一刻,首相七声短促的默迪卡呼叫,从荧光屏上传遍全国各个角落。因为你的生日,我感到泫然欲泪。遥想51年前,当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站在独立广场上,握紧拳头对空呼喊七次默迪卡,当时全国上下是多么兴奋难以忘怀。美丽的未来,是数百万老百姓的共同憧憬。51年来,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协力克服了无以数计的困苦与艰辛,终于成就今天的局面。间中虽然也有严峻的挑战,也有痛苦的回忆,这一切都悄悄流过去了。但是,来到了今年,局面忽然有了很大的不同。

站在公寓的高层往外看,漆黑的天空,炮声隆隆,那是槟城州政府庆祝国庆的烟花爆裂的欢乐声响。在你51岁生日的这一天,全国几个大城市的首府都有举办色彩缤纷的庆祝典礼。不管是吉隆坡,还是怡保/ 槟城/ 马六甲,广场上集聚的群众,心情都是一样的欢欣快乐。他们以参加嘉年华会的心情,携带儿女坐在广场的草地上,等待一阵又一阵的惊喜。吉打/ 槟城/ 霹雳/ 雪兰莪,是第一次由新人点燃烟火,兴奋莫名。其他州属的领导人则因为兔死狐悲,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是的,就在你51岁的前夕,今年3月8日这一天,全国举行了独立以来第12届的大选。成绩揭晓的当儿,全国哗然。历史上第一次,执政的国民阵线不能取得三分之二的绝大多数议席。而且,五个州属的管理权都落入反对党的阵营。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政治改变,在今年实现了。历史上不敢想象的权力移位,也在今年内产生了。全世界的人民都把焦点锁定在我们的身上。事前完全没有朕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说无迹可寻,其实是不正确的。这许多年来,官商勾结,姑息养奸,贪污腐败,不公正也不公平,民间怨声载道,处处可闻。下情不能上达,人民积怨日深。虽然各民族肤色不一样,但是都面对同样的生活压力,孕育共同的不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308 大选的那一天,各民族的抉择,出乎意料居然跨越了种族的藩篱,朝向多元种族思维的方向前进。全世界的人民都聚焦在我们的身上,下一步,我们要怎么走下去?

就在你 51岁生日前 5天,巴东埔的补选再一次回答了全世界的疑问。曾经被冤屈10年的前任副首相安华代表民联阵线,以压倒性的多数票胜出,明确的告诉世界各国的传媒,老百姓渴望求变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308的变天并不是偶然。他们传达了一个讯息,过去50年,一党独大的政权,已经远远乖离当年国父建国时候的承诺。当年三大民族可以不分彼此和谐的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没有宗教/ 民族的分歧。国父还因此大声地昭告天下,他是全世界最快乐的首相。曾几何时,这种水乳交融的境界,已经淡然消失。政客们明目张胆利用宗教与种族课题,制造生活中的紧张关系。我们甚至需要求助于“团结是成功的基石”这样的口号!

在你51岁生日的这一天,我们又看见国家稽查司揭露了许多政府官联公司的贪腐案子。300万令吉换9头牛,5亿令吉的投资只取得2千5百万的回酬,也难怪今年的51岁庆典,必须节约7成的开销。在你51岁生日的这一天,我们确实来到了分水岭。916的号召似金箍咒,如影随形。我们还能够顺顺利利实现2020年的宏愿吗?

生日快乐,我亲爱的马来西亚。

光明日报:暂时稳住

巫统最高理事会终于破天荒采取纪律行动,对付那个讲真心话的阿末。三年的冻结期,虽然是短暂,在一些巫统党员眼中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再要严厉,也许会激发强烈的反弹,毕竟这是在国阵成员党的压力之下所执行的处罚。家丑不可外扬,做惯老大,要如何惩罚,怎么轮到外人置喙?如此的处罚就好了。

许多华裔都生气阿末怎么会讲这样的话。经过 50年的独立,还有这样的思潮,真让人心寒。华裔为这个国家的建设也曾付出血汗,居然可以一笔勾销。不过,生气归生气,那可是从华人的角度看演变。阿末即使是得罪了华人,却也算是说出了真心话。华人自己觉得是这里堂堂正正的公民,人家心中还认为你像犹太人垄断财福之外,还想霸占政治的主权。

打开天窗说亮话,彼此明白对方的想法,也是好事。308的政治海啸,虽然露出多元种族的政治取向,原来还有这么多人死抱种族的包袱,企图让它死灰复燃。华人自以为很开明,在很多马来人眼中,我们可不是这样好相信,至少阿末与他的13个区会主席朋友不是这样的看法。

华人坚持要处罚阿末,因为他说了伤痛华人的话。事情的演变,我们看见其实还有很多阿末对华裔非常不满。从他们不理睬正副首相的劝告,纠众呐喊,高呼马来人万岁,同时又撕裂前任首席部长的相片泄愤,可以看出他们是真的很生气华裔在马来西亚的存在。过去18年,许子根好歹也与他们良好相处,彼此都曾经有过关照,怎么一下子就撕破了脸,没有了情谊?

不管如何处罚阿末,怨恨的根源还是根深蒂固存在。国家独立50年后还有这样的感觉,是非常危险的现象。过去我们一直在夸夸其谈团结的重要,即使今年的国庆主题,我们还高唱“团结是成功的基石”,但是我们的成绩却是这么的可怜。

不可否认我们在学校的课程一直灌输团结的重要。然而我们一方面以多元民族能够和睦相处感到自豪,另一方面却明目张胆执行单一种族路线的政策。小学开始各个民族的孩子就有不可明说的猜忌,一直到长大,进入大学,出来社会工作,都背负种族隔阂的阴影。这些都是过去一党独大积留的恶果。马华与民政过去唯唯诺诺,不敢代表华裔说真话。如今为了挣扎求存,大声呛阿末,为时已晚。华裔经过这一次事件,支持民联的决心更加坚定,是毋庸置疑的。

阿末虽然被惩罚,马华与民政还是要为未来寻找一个恰当的地位。是留还是走?问题还没有解决。阿末被罚,只是暂时稳住局面。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又谈国民型华文中学

尽管不一定是安华要在巴东埔参加补选重燃的课题,最近当地华裔家长再一次表示关心,如何在这个地区建设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并不是一般的国中!),是一个应该理直气壮认真争取的权益。

威省巴东埔国会选区一共有6间华文小学:励侨、醒侨、高巴三万、双溪里武、日新A,以及日新 B校,但是却没有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目前威省区内只有北海钟灵以及大山脚日新两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可以吸收一部分在小六检定考试中获得9分以内的毕业生。事实上,整个槟城也只有十间国民型华文中学,能够吸纳每年约4千名成绩优异的华小毕业生,其余约6千名学生,或则进入华文独中(约1千多名),或则无奈地被派入国民中学(约4千多名)继续中学课程。

无独有偶,几天前表弟也为这样的事情而操心。他的女儿今年9月就要参与小学六年级的检定考试,身为家长难免对孩子的表现有些焦虑,担心不能进入当年他购买房子时特别选择靠近的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想要进入国民型华文中学就读的学生太多,学校当局只好优先处理成绩优越的学生,而且学校校舍有限,每一间学校录取的新生数量,都受制于教育局的指示。因此华小六年级的学生在幼小的年龄,就必须面临适者生存的激烈竞争。

好像上述的情况,在全国各地每一个新学年都会发生。我国东西马两地,一共有78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校园内就读的有12万名左右的华文小学毕业生。整体来说,其中尤其以槟城的 10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办得最特出。因此在槟城,每一年排队等候进入国民型华文中学就读的学生,大有人在。早些时候,有部分学校甚至开办一二班“董事班”,方便董事会推荐的学生进门就读,也算是回馈社会的捐助。

随着历史的流逝,有些读者也许已经不甚明白国民型华文中学的成立背景。尤其是一些年轻的朋友,在学校的课本中完全没有提及或者被扭曲这宗历史事件,更加感觉朦胧难懂。即便是关心华文教育的成年人,也一样对国民型华文中学似懂非懂,产生错误的印象。不久之前,我出席一个文学颁奖典礼。席上遇见一位新进的文化推动者,谈起不久前他们的文化组织曾经赠送历史光碟给各间华文独中,以及各大专院校。我反问,为何独独遗漏国民型华文中学呢?对方一阵错愕,反问我:国中的学生都是华裔生吗?如此一说,我即刻明白对方又是一个将国中与国民型华文中学混淆了的被误导的文化人了。

国民型华文中学的前身,其实就是华文中学,在1962年之前,我国的华文中学并没有国民型华文中学与独立华文中学之分。当时只有类似“开明中学”、“三江中学”,大家一看就知道校内教学的主要媒介语是华语。一直到1956年,钟灵中学率先接受当时英殖民地政府的献议,成为第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接受政府行政开销津贴,却将英语奉为主要媒介语,只保留 7节华文。到1962年为止,我国就出现了78间类似的国民型华文中学。

虽然国民型华文中学不再是纯粹的华文中学,相对于国中,还是各地家长乐意将孩子送入就读的学校。国民型华文中学与国中,虽然都是政府津贴的学校,毕竟是有极大的差别的。国民型华文中学的课室内,教学语文虽然是国英语,学生绝大多数还是华裔,因此校园内主要的沟通语言还是华语或方言,售卖华裔饮食。国中则是政府办立,各民族学生在一起生活,以国英语为主要媒介语的学校。更重要的是学生不需要缴交学费,甚至可享免费贷书,而且学校还保留5至7节的华文课,校园内中华文化氛围也强烈。

最近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常有谈到国民型华文小学改为全津,独独忘记国民型华文中学,实在很值得关注。华文中学接受改制为国民型中学,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件。我们不可能永远背负包袱继续向前走。虽然1996年教育法令说国民型华文中学与国中一样,但是我们的校舍主权还在董事会,政府因此诸多为难,不愿为莘莘学子就读的环境尽力。作为堂堂正正的公民,我们有权要求政府在巴东埔建设新国民型中学,不但如此,更希望在各地有需求的地方建立新的国民型华文中学。作为一个有责任感、公平、公正以及关怀民瘼的政府,更应该率先满足子民的要求。

希望虽然渺茫,还是祈祷,就从巴东埔开始吧。

光明日报:又谈国民型华文中学

尽管不一定是安华要在巴东埔参加补选重燃的课题,最近当地华裔家长再一次表示关心,如何在这个地区建设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并不是一般的国中!),是一个应该理直气壮认真争取的权益。

威省巴东埔国会选区一共有6间华文小学:励侨、醒侨、高巴三万、双溪里武、日新A,以及日新 B校,但是却没有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目前威省区内只有北海钟灵以及大山脚日新两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可以吸收一部分在小六检定考试中获得9分以内的毕业生。事实上,整个槟城也只有十间国民型华文中学,能够吸纳每年约4千名成绩优异的华小毕业生,其余约6千名学生,或则进入华文独中(约1千多名),或则无奈地被派入国民中学(约4千多名)继续中学课程。

无独有偶,几天前表弟也为这样的事情而操心。他的女儿今年9月就要参与小学六年级的检定考试,身为家长难免对孩子的表现有些焦虑,担心不能进入当年他购买房子时特别选择靠近的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想要进入国民型华文中学就读的学生太多,学校当局只好优先处理成绩优越的学生,而且学校校舍有限,每一间学校录取的新生数量,都受制于教育局的指示。因此华小六年级的学生在幼小的年龄,就必须面临适者生存的激烈竞争。

好像上述的情况,在全国各地每一个新学年都会发生。我国东西马两地,一共有78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校园内就读的有12万名左右的华文小学毕业生。整体来说,其中尤其以槟城的 10间国民型华文中学办得最特出。因此在槟城,每一年排队等候进入国民型华文中学就读的学生,大有人在。早些时候,有部分学校甚至开办一二班“董事班”,方便董事会推荐的学生进门就读,也算是回馈社会的捐助。

随着历史的流逝,有些读者也许已经不甚明白国民型华文中学的成立背景。尤其是一些年轻的朋友,在学校的课本中完全没有提及或者被扭曲这宗历史事件,更加感觉朦胧难懂。即便是关心华文教育的成年人,也一样对国民型华文中学似懂非懂,产生错误的印象。不久之前,我出席一个文学颁奖典礼。席上遇见一位新进的文化推动者,谈起不久前他们的文化组织曾经赠送历史光碟给各间华文独中,以及各大专院校。我反问,为何独独遗漏国民型华文中学呢?对方一阵错愕,反问我:国中的学生都是华裔生吗?如此一说,我即刻明白对方又是一个将国中与国民型华文中学混淆了的被误导的文化人了。

国民型华文中学的前身,其实就是华文中学,在1962年之前,我国的华文中学并没有国民型华文中学与独立华文中学之分。当时只有类似“开明中学”、“三江中学”,大家一看就知道校内教学的主要媒介语是华语。一直到1956年,钟灵中学率先接受当时英殖民地政府的献议,成为第一间国民型华文中学,接受政府行政开销津贴,却将英语奉为主要媒介语,只保留 7节华文。到1962年为止,我国就出现了78间类似的国民型华文中学。

虽然国民型华文中学不再是纯粹的华文中学,相对于国中,还是各地家长乐意将孩子送入就读的学校。国民型华文中学与国中,虽然都是政府津贴的学校,毕竟是有极大的差别的。国民型华文中学的课室内,教学语文虽然是国英语,学生绝大多数还是华裔,因此校园内主要的沟通语言还是华语或方言,售卖华裔饮食。国中则是政府办立,各民族学生在一起生活,以国英语为主要媒介语的学校。更重要的是学生不需要缴交学费,甚至可享免费贷书,而且学校还保留5至7节的华文课,校园内中华文化氛围也强烈。

最近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常有谈到国民型华文小学改为全津,独独忘记国民型华文中学,实在很值得关注。华文中学接受改制为国民型中学,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件。我们不可能永远背负包袱继续向前走。虽然1996年教育法令说国民型华文中学与国中一样,但是我们的校舍主权还在董事会,政府因此诸多为难,不愿为莘莘学子就读的环境尽力。作为堂堂正正的公民,我们有权要求政府在巴东埔建设新国民型中学,不但如此,更希望在各地有需求的地方建立新的国民型华文中学。作为一个有责任感、公平、公正以及关怀民瘼的政府,更应该率先满足子民的要求。

希望虽然渺茫,还是祈祷,就从巴东埔开始吧。

光明日报:为了改变的抉择

不出所料,10年羁旅,安华终于脱颖而出,成功回到巴东埔的怀抱,再一次正式成为巴东埔的国会议员。巴东埔是安华的老巢,让他出任当地的议会代表,名正言顺,实至名归。许多人,包括学者、专家与地下赌庄,在战役开始之前就老神在在,预告他会东山再起,进入庄严的国会殿堂。如今胜负已成定局,就看安华今后如何为各族人民争取应该享有的公正与公平,也为国家的前途,打击贪污腐败、滥权偏差。

巴东埔之役,并不是一场平常的补选。正如安华的对手阿力夏背后的总策划副首相纳吉的说法,这是国阵的“政治复原”的机会。国阵政府除了希望借这一次的补选,一举歼灭安华,以及公正党的阵营,同时也想改变国民对国阵,尤其是巫统的负面印象。事与愿违,阿力夏到底还是败给了安华。支持安华获胜的选民虽然不一定认同民联的“默迪卡”口号所标志的“从残酷与压迫中解放”那么严重,但是选民的意愿还是非常明确的。即使在这一次短短的十天竞选期中,执政的国阵为这个朴素的市镇灌入将近700万令吉的补助金,他们还是不能够接受国阵的人选。意义很明白,金钱固然有魅力,过去国阵的倒行逆施还是被唾弃的,因为正义与公道,廉洁与民主,毕竟是人类共同追寻的高尚情操。

安华这一场硬战,如果从个人的角度切入,其实是未来首相人选的决斗,也是一个平民家庭对决朝廷贵族。正因为事关紧要,彼此之间都各出绝招,企图赢取选民的信任,投予神圣的一票。两军对峙,各出奇谋,原来也是平常的事。只是有一些动作超越了警戒线,实在不足可取。比如伪造海报,栽赃对方。海报内容更具种族性内容,企图煽动种族的情绪来争取选票,就是将国家的安宁摆放在一个危险的死角,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勾当。竞选期间,有人派发由猪组成的影子内阁,是企图挑动回教徒敏感的底线,非常要不得。

巫统众里寻他千百度,终于找到一个会说福建话写华文的马来裔代表,企图虏获占有24。9巴仙的华裔选票。事与愿违,阿力夏并没有因为华文背景而突围。这只能说,时代已经不同了。有选民接受政府的电视台访问,阿力夏会讲华语,是否可以增加筹码?受访者回答:“我也会说马来话呀!”在一个多元语文的环境,多认识一种语文,本来就是给自己方便,有何出奇呢?会说华语的议员固然受欢迎,但是并不一定能够受落。其中原因当然是巫统的作为太令人失望了。到了这样的地步,巫统还没有改变马来人主权至上的思想,阿力夏真的应该好好应用他在学校所承受的儒家思想,真实反映让巫统高层领导知道,华人究竟要的是什么?不外乎公平、公正与廉洁而已!

许多华裔都认为这一次的战役,不是普通的补选,而是百年难得一见改变马来西亚历史的好机会。根据十年前的印象,华裔选民投选安华,也不一定是信任他。只是因为环顾四周,实在只有安华具备份量,可以捋虎须,与巫统抗衡。如果安华中选,直接促成两线制,华裔的前途才会有更好的保障。补选前三天,我在北海巧遇前任槟城代首席部长拿督许岳金,原来他仆仆风尘由新加坡归来,就是为了见证这一次难得的补选。“这是华裔必须捉紧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基于同样的理由,拿督杜乾焕也离开了民政党,公开为安华站台。即便是年迈的华教老斗士陆庭谕也由吉隆坡赶上来助阵。我们可不要忘记,安华当年曾经是他的死对头。因为预见安华中选对整个政治局势发展的好处,陆老甘于冰释前嫌。

这一次补选,我们也看见一些受华文教育的高官,并没有因为预见两线制的形成而高兴。他们反而积极为巫统的人选落力站台。难道他们平日没有感受到巫统的嚣张与马来人主权至上的主张吗?难道他们不认为国阵姑息养奸的行为祸国殃民吗?难道他们没有感受到华裔对两线制的渴望吗?在这个非常时刻,当巴东埔的普通选民投下明智的一票,华裔高官们却落力的为阿力夏背书,除了解读为人在朝廷身不由己,许多人都不能够接受他们是无知的与广大华裔背道而驰。补选已经尘埃落定,马华与民政党的改选也接踵而来。也是时候马华与民政党全体党员认真考虑,他们的领袖这一次的抉择,以及政党在国民阵线内能够扮演的角色了。

光明日报:巴东埔,再出发

当公正党主席旺阿芝莎正式辞卸国会议员的职位,让路给她的夫君安华依不拉欣竞选巴东埔的国会议席,马华作为国阵忠贞的成员党之一,立刻宣布已经准备就绪,协助国阵的候选人竞选上述的席位。马华槟州联委会主席过后也很慎重的宣告,国阵虽然是哀兵上阵,但是马华各个区会已经部署完善,全力以赴。

在这一次重要的补选中,国阵十四个成员党之间,马华率先表态,投入协助,是颇为令人瞩目的宣言。在这个当儿,巫统尚且还没有作出决定,到底要遣派哪一位代表上阵;内部甚至有异样的声音,呼吁党主席放弃参与巴东埔的补选,马华却在第一时间表示忠诚,怎么不叫人刮目相看。

马华乐于当急先锋,没有政党背景的人站在局外观看,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308以后,国内政坛逐渐涌现超越民族基调的政治氛围,各族人民更加开明接受多元种族分享政权的局势。两线制逐渐有了端倪,华印裔老百姓在低气压的政治环境中因为看见转机而有了欢颜。偏偏在过去几个月,巫统背着其他成员党,悄悄和回教党针对马来人主权,前后进行了三次的秘密会谈。事情经过曝露,巫统主席坦然承认,举国哗然。即便是不识政治为脏物的路人,也会反问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以隐瞒亲密的战友?人们有一阵子都在密切关注马华的领导如何应对这突发的事件。叫人们怅嗒然若失的是,马华居然没有强烈的反应。倒教路人成了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的多事人了。原来马华与巫统关系固若金汤,的确非比寻常。

世人皆知巴东埔是安华依不拉欣的囊中物。由安华进场,应该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即便是美国前副总统戈尔也作如此未卜先知的结论。虽然一切的政治竞选,不到最后一分钟,都不能随便下定论,但是安华的强势,即使是巫统各个头头都不想捋他的虎须。和民政党比较,槟州马华才是真正的敢死队。

巴东埔的补选,安华是否如意料中胜出,对我国的政治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两线制的未来,成也安华,败也安华。而且,这一场战役,安华不只要出线,还需要赢取压倒性的多数票,才能够震慑敌营,振奋队友,提高接下来的战斗志气。尤其是安华目前鸡奸案缠身,他更需要辉煌的战绩,让他光芒四射,更顺利的抵达布特拉再也。在我国的政治历史上,巴东埔肯定是一个政治分水岭。如果安华从此进入国会,我国未来的政坛,将会更加热闹不必说,两个阵营势均力敌,彼此产生制衡的功能,是可以寄予祝福的远景。

自从308变天以后,5个月以来,因为安华的因素,天天都有甚嚣尘上的丑闻、秘闻曝露在老百姓眼底。真真假假,叫人眼花缭乱。真真假假,也叫人感觉厌倦烦躁。尽管如此,不可否认的是,308以后,有很多以前没有被挖掘的贪污、舞弊、滥权事件,都浮上了水面。308以后,以前没有享受过的好处,忽然纷至沓来。308那个变天的晚上,因为不能接受太大的刺激,有些人从选票中心提早回家。经过这5个月的演变,不少没有政治背景的人也会认同,50年一党独大,偶尔来一次改变,是政治的进化。绝对的权力,滋养绝对的腐蚀。在我们的国土上,已经有太多的例子。在一个没有完善的司法与执法机制情况之下,政党相互制衡是建国的道路上可以并行不悖的选择。

在许多人的眼中,安华是否牵涉鸡奸案件,和他应不应该当选,完全是两码事。如果追溯安华在担当教育部张及副首相的记录,人们也可以发现他不少瑕疵,就像马青团长早些时候建议国阵青年团长希山慕丁巡回演讲,揭发安华不可告人的真面目。然而,对于一般在苦闷中生活的老百姓,他们别无选择,还是会欢迎安华中选,进入国会替他们争取更多的公平、正义、公正。他们更想要看见的是一个真正执行多元民族政策的领导人,为他们带来和谐与希望。他们也希望贪污腐败,能够尽快拔除。

明天就是巴东埔提名日。以308为基础,就看巴东埔的子民如何延续过去10年的信仰,将安华送入国会庄严的殿堂。

Sunday, June 22, 2008